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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总理突然请辞,新加坡第四代总理接班人再次悬空

昨天(4月8日)傍晚6点左右,新加坡副总理兼财政部长王瑞杰宣布,基于年龄和健康考量,决定不再担任第四代领导团队的领袖。总理李显龙、第四代部长集体已表示理解与接受。
(图源:李显龙脸书)
 
这个消息昨晚传遍了新加坡,也传遍了朋友圈,很多读者已经知道了大概。本篇先写评论,以飨读者,在评论之后附上新闻,作为参考。
 
新加坡眼评论
 
新加坡执行党——人民行动党(PAP)第四代原定接班人王瑞杰宣布退逊,不再担任第四代部长“同侪之首”,无意将来接任总理职务。
 
一石激起千层浪。毕竟,这种事在新加坡,是第一次。
 
从2018年到2021年的不变与变
 
我们先说说PAP的代际更新规律。首先,必须提“同侪之首”这个概念。
 
党、政分离。我们先说PAP,然后说政府。
 
从建国总理李光耀到第二代总理吴作栋,从吴作栋到第三代李显龙,PAP下一任老大都不是由前任选拔,而是由同代的同僚推举。
 
第二代班子陈庆炎、王鼎昌、贾古玛、丹那巴南等推举了吴作栋,顺利接班。
 
第三代班子推举了李显龙,顺利接班。
 
第四代花了不少时间,在民间左呼唤右呼唤,在吴作栋2018年初公开发文催促下,终于在2018年11月,确定推举王瑞杰为首,陈振声为副,由他们两人领导第四代PAP。
 
这个集体决定在2018年11月23日以PAP中委会选举的方式确定了下来——李显龙为第35届秘书长,王瑞杰为第一助力秘书长,陈振声为第二助力秘书长。
(2018年人民行动党党大会,图源:人民行动党)
 
新加坡绝大多数政党都以秘书长(即z书记)为一把手,PAP也不例外。
 
两年后,2020年11月,PAP进行第36届中委会选举,再次确定李显龙为第35届秘书长,王瑞杰为第一副秘书长,陈振声为第二副秘书长的格局。
 
说过了PAP内部,现在我们看看政府。
 
2011年,时年50岁的王瑞杰从政,在大选中获胜之后,于同年受委为教育部长。2015年,受委为财政部长。在2018年11月当选PAP第一助理秘书长之后,2019年5月受委为副总理。当时两位副总理张志贤和尚达曼改任国务资政,内阁形成一正一副两个总理的局面,较为少见。可以说,“储君”之位,非常明显。
 
2020年7月10日,新加坡举行大选,PAP临阵换将,把王瑞杰调去战情非常激烈的东海岸集选区。王瑞杰团队以53%得票率战胜工人党团队。
 
大选之后,内阁重组。2020年7月27日,新一届内阁就职,王瑞杰仍是唯一的副总理。
 
当时,同属PAP第四代的维文(时任PAP中委、新加坡外交部长)在接受媒体采访时,代表PAP第四代领导班子斩钉截铁地说,“第四代领导班子团结一致支持王瑞杰为领袖”。
他补充说,“没有必要对此再讨论或质疑”。
 
从这些党、政两边的种种迹象判断,至少在去年11月之前,PAP和王瑞杰本人都不认为王瑞杰出任第四代总理有任何问题,否则,去年7月的内阁重组不应该仍是“唯一副总理”格局,去年11月PAP中委会改选更不会维持跟上一届选举一样的“李显龙—王瑞杰—陈振声”一正二副三位党魁的选举结果。
 
换句话说,发生变化不会早于2020年11月。
 
发生了什么事?
 
那么,从去年11月底到今年四月初的短短四个月内,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是什么事导致的?
 
按王瑞杰的说法,他请辞是因为今年他已60岁,由于新冠危机将持续一段时间,待危机结束时,他将接近65岁,到时接任总理,“跑道太短”。
 
他说,“领导人不仅要负责在疫后重建新加坡,更需要领导新加坡迈入下一个建国阶段”。
 
他也提了自己2016年中风的事。他说,“这个最高职位对就任者的要求是非比寻常的。在疫后的世界这些要求会更高,虽然我现在身体健康,但让更年轻的内阁成员来应付未来的巨大挑战,将更符合国家利益。”
 
换言之,他请辞的理由是年龄和健康。
 
有网友评论:“他今年才知道他60了”。显然不认为年龄是理由。
当然,我们也可以认为,这短短四个月,国际、国内发生了许多事,包括今年一月、二月暴露的两次恐怖袭击图谋,让王瑞杰恍然大悟时不我与,应该找个年富力强的来接班。
 
有人说是王瑞杰去年7月东海岸选战成绩太难看,所以现在被撤了下来。
 
但是,如果是这个原因,那么PAP去年11月中委改选时,王瑞杰不可能当选中委,更不可能在后来的复选中仍担任第一助理秘书长职务。
 
再说,王瑞杰东海岸战绩是优是劣,看法不一。也有不少人认为,如果PAP没有临阵换将,东海岸早已是工人党囊中物。从这个角度看,王瑞杰不但不是战绩难看,而是大大有功。
 
东海岸战绩不可能是导火线。除了年龄与健康,是否有什么突发事件导致这个变化?即便有,恐怕也就有PAP班子一些人知道。
 
三个不可忽视的重要细节
 
此事尚有三个重要细节,不可忽视。
 
第一,在昨天的新闻发布会上,总理李显龙答复媒体询问时说,由于王瑞杰不再是同侪之首,今后在李显龙放假或出访期间,不再由王瑞杰担任代总理。
 
换句话说,收回“事权”。
 
将来出现总理请假或出访,以张志贤暂行总理职务。张志贤现任国务资政,在2009年至2019年期间曾经担任副总理。
 
第二,两个星期之后,内阁将进行改组,改组之后,王瑞杰不再担任财政部长。
 
换句话说,收回“财权”。
 
在新加坡、马来西亚的政治系统中,财政部的权力很大,远远在其他所有部门之上。连淡马锡控股也归财政部管辖。总理李显龙兼任过6年财政部长,尚达曼担任过近8年财政部长,中国读者熟悉的吴庆瑞在李光耀内阁担任过两届财政部长。在马来西亚,首相马哈迪兼任过财政部长,首相巴达威兼任过财政部长,首相纳吉也兼任过财政部长。
 
人权与财权是两大权力。关键政治岗位的人权(如部长的任免)掌握在执政党秘书长手中,财权则掌握在政府的财政部长手中。由谁来执掌财政部,至关重要。
 
第三,PAP第四代领导团队的声明指出,“我们很高兴王瑞杰副总理仍然是我们团队的一员…… 接下来对于复苏、前进和未来的规划,我们也希望他能继续给予建议并作出贡献”。
 
请注意关键词“一员”“建议”“作出贡献”。这些都是平级之间说话的语气,对方不再是“同侪之首”,而是“我们的一员”,对方不再给予领导,而是给予建议。
 
第四代团队声明也指出,“事态的意外转变让我们的接班计划遭遇挫折”。从这句话已经看得很清楚,此事是“意外转变”。
 
应该说,从昨天的新闻发布会来看,气氛是融洽的、友好的、前瞻的,但是,关于请辞之后的善后安排是干净利落的,只有感谢,没有挽留,丝毫不拖泥带水。
 
“储位”谁来接?
 
第四代“储位”悬空,谁来接?
 
2012年9月,李显龙在一次媒体采访中说“新加坡不应有70岁的总理”,因为“新加坡需要年轻一点的,充满干劲的,与年轻一辈能有共鸣的总理”。
因此,他希望自己在70岁之前能交棒给第四代总理。
 
李显龙生于1952年,明年70岁。接班人计划既已打乱,明年交班是不可能的了。
 
谁来接?目前来看,呼声较高的是贸易工业部长陈振声、交通部长王乙康、教育部长黄循财、国家发展部长李智陞。
 
接下来要看几个关键。
 
第一,两个星期之后的内阁改组,谁接任财政部长?有无委任新的副总理或统筹部长?一般来说,黄循财从2015年就担任财政部第二部长,由他接任并不意外;但,也有可能由陈振声接任,他从2018年5月接任贸工部长,今已三年,调任并不意外。还有个可能性是调国务资政尚达曼兼任或李显龙自己兼任,但这种可能性应该不太大。
 
尽管财政部长是个关键岗位,但也不是说接任者就一定是接班人。
 
第二、PAP中委会是否在2022年11月正常换届之前调整职务?如果调整,如何调整?
 
第三、接下来的一些重要岗位,如新加坡—中国双边合作联合委员会新方主席,何时调整?谁接任?
 
无论是陈振声、王乙康、黄循财、李智陞,或是其他一些PAP第四代部长,恐怕一时半会儿不会确定下来。如果在今年甚至明年之内,PAP第四代能达到共识,推举一人为首,应该算是不慢的了。
 
从年龄上看,陈振声51岁,王乙康51岁、黄循财48岁,如果其中一两个今年升任副总理,大概三四年后接任,届时55岁左右,还可以干十几年,在70岁以前交棒。
 
李智陞44岁,如果选中他,那么“跑道”就会更长一些。从年龄上看,他是占优势的。但是,以目前的从政阅历来说,在四人当中,确实以他为浅。
 
我们看看吴作栋、李显龙的先例。
第二代吴作栋从1979年3月开始,当过贸易工业部、卫生部、国防部部长,于1985年1月升任副总理,1990年11月接任总理;从部长到副总理,花了七年不到的时间,从副总理到总理,花了六年不到时间。
第三代总理李显龙从1986年开始担任部长职务,先是担任贸工部代部长,一年后升部长,后来历任国防部第二部长、财政部部长,于1990年11月升任副总理,2004年接任总理;从部长到副总理,花了五年时间,从副总理到总理,花了14年时间。李显龙曾担任金融管理局(新加坡的中央银行,类似中国人民银行、美联储)主席,也担任政府投资公司GIC主席。
 
今后,再要像他们这样,有十多二十年担任部长、副总理的阅历为后盾,再接任总理,恐怕会越来越不易。
 
新闻回顾
 
新加坡副总理兼财政部长王瑞杰昨天(4月8日)傍晚6点左右宣布,基于年龄和健康考量,决定不再担任第四代领导团队的领袖,已向总理李显龙发函请辞,希望让位给更年轻人选。
 
李显龙接受请辞,但留任王瑞杰,继续担任副总理兼经济政策统筹部长以及其他职务,包括新加坡—中国双边合作联合委员会联合主席。
 
李显龙也宣布,按原定计划,准备在两星期之后进行内阁改组,其中一项改动就是让王瑞杰卸下财政部长一职。
 
王瑞杰表示,新冠疫情冲击了全球,带来很大的不确定性,而政府的首要任务就是确保人民的安全。
 
王瑞杰说,新加坡的下一任总理,需要有足够的时间准备好胜任领导国家的职务,制定国家的长期策略,同时赢得国人的支持和信任。
 
王瑞杰致函李显龙总理 信件全文
 
王瑞杰致函李显龙总理(重点):
 
《联合早报》引述王瑞杰致总理函:“下一任总理应该有一条足够长的跑道,以便了解领导国家的困难、制定并推行国家长期战略,以及赢得新加坡人的信心和支持,合力建设共同的未来。历届行动党政府的这项长期准备,以及人民给予的支持,是新加坡成功的关键。”
 
王瑞杰表示,自己今年已经60岁,而新冠疫情将持续一段时间。因此相信当疫情结束后,他已经60多岁。在考虑到新加坡前三任总理当时就任的年龄,他认为自己的年龄并不合适接任。
 
“我2016年中风时,您和内阁同僚都慨然给予我支持。在医疗团队的努力下,以及家人、朋友和新加坡人的关怀与鼓励下,我才得以完全康复。但我曾与您、荣誉国务资政吴作栋以及内阁资政李光耀先生共事,知道这个最高职位对就任者的要求是非比寻常的。后冠病世界是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这些要求将更加严格。虽然我现在身体健康,但让更年轻的内阁成员来应对未来的巨大挑战,将更符合国家利益。”
 
王瑞杰最后感谢新加坡人的支持。“我将尽我所能继续支持您、内阁同事和党,使我们能够继续改善新加坡人的生活,并在冠病后更加强大。”
 
(图源:总理公署官网)
 
李显龙收到信后答应了以上要求,同时也对王瑞杰的决定表示理解和尊重,并赞赏王瑞杰担任财政部长时的杰出表现。
 
李显龙总理回函王瑞杰(重点):
 
《联合早报》引述李显龙总理复函:“你在担任财政部长,尤其过去一年在应对冠病危机中带来的艰难挑战期间,作出卓越的贡献。你在短短12个月内前所未有地发表五次财政预算案声明,以支持新加坡人和他们的家庭,帮助企业生存,及保障所有人的安全。在担任财长的五年里,你创下纪录,一共发表10次预算案声明。”
 
李显龙表示:“在你加入财政部之前,你在教育部度过了五个丰硕的年头。在那里,你以包容且卓越的远见看待每一所学校,启发了教育工作者和学生。内阁接受了你的提议,把可享有政府津贴的大学同级生增至40%。这为我们设立新加坡理工大学,以及新跃社科大学这两所新的大学铺平道路。你也大胆地扩大了对成功的定义,为技能创前程计划奠定基础。因为深信年轻人须拥有全面发展,所以你重视培养他们的品格与价值观。正因如此,我们的教育体制不单让他们为寻找好工作做准备,也培育他们成为正直且具有公德心的公民。”
 
李显龙最后感谢王瑞杰无私地选择让位。“你现在的行为与2011年我邀你参选时一样,充分地体现了公共服务的精神,以及推动你向前的责任感。”
 
(图源:总理公署官网)
 
王瑞杰的政治生涯
 
1980年,王瑞杰获得新加坡警察部队海外奖学金,到英国剑桥大学修读经济。
 
1983年,王瑞杰毕业回国后加入警队,曾担任警方人力与行政局局长和裕廊警署署长。
(认得出哪个是王瑞杰吗,图源:高宏荣推特)
 
1995年,王瑞杰调入政府部门,转任教育部高等教育署署长。
 
1997年,担任时任内阁资政的建国总理李光耀的首席私人秘书(Principal Private Secretary)。
(左为李光耀,右为王瑞杰,图源:王瑞杰脸书)
 
2000年,王瑞杰被李光耀点名为“最好的首席私人秘书”。
 
2005年,王瑞杰出任新加坡金融管理局局长。
 
2011年,王瑞杰获得人民行动党提名参加同年举行的大选,当选淡滨尼集选区国会议员。
(2011年淡滨尼集选区议员们)
 
同年,新加坡总理李显龙任命王瑞杰为新加坡教育部部长。
(时任新加坡教育部部长,图源:王瑞杰脸书)
 
2015年9月,王瑞杰由原先的教育部长一职转任为财政部长。
(新加坡财政部长,图源:王瑞杰脸书)
 
2016年5月12日,王瑞杰于内阁会议期间昏倒,后证实为大脑动脉瘤引致急性中风,因此需要接受开脑手术。
 
2018年11月,王瑞杰于人民行动党35届干部大会后,接替时任新加坡副总理张志贤担任人民行动党第一助理秘书长一职,因此被视为下一任人民行动党秘书长和新加坡总理的热门人选。
2019年4月23日,新加坡总理李显龙宣布改组内阁,任命王瑞杰为副总理。他于同年5月1日就任。
 
2020年7月,新加坡大选,同党国会议员林瑞生引退,王瑞杰因而从长期经营的淡滨尼集选区转战林瑞生原先代表的东海岸集选区。投票后,王瑞杰53.41%得票率胜过工人党,惟此次东海岸集选区得票率创下了人民行动党的最差纪录,与前次大选相较也降低了7%得票率。
(图源:东海岸集选区脸书)
 
这四人或顶替王瑞杰位置
 
随着王瑞杰请辞第四代团队领军人物,又将有谁顶替他的位置,最终并取代李显龙出任新加坡总理呢?
 
陈振声
Chan Chun Sing
(今年51岁,现任新加坡贸工部长,图源:PAP)
 
2011年5月21日,担任新闻、通讯及艺术部政务部长。
 
2011年5月21日,担任社会发展、青年及体育部代部长。
 
2012年8月1日,担任国防部高级政务部长。
 
2013年9月1日,担任社会及家庭发展部长兼国防部第二部长。
 
2015年4月起,陈振声成为全职的工运领袖,担任总理公署部长。
 
2018年6月,任新加坡贸工部长。
 
王乙康
Ong Ye Kung
(今年51岁,现任新加坡交通部长,图源:网络)
 
2015年新加坡大选时,王乙康代表人民行动党在三巴旺集选区当选国会议员。大选后他与黄志明做为内阁新面孔担任教育部代部长,黄志明负责学校相关事务,而他专责高等教育及技能相关事务并兼任国防部高级政务部长。
 
2016年,王乙康与黄志明一同从教育部代部长升任为教育部长并负责高等教育及技能相关事务。
 
2016年8月29日他受新加坡金融管理局委任为董事。
 
2018年4月24日,新加坡总理李显龙宣布新加坡内阁改组,改组后王乙康仍然担任教育部长,不过从原先与黄志明共同掌管教育部改为由他一人担任唯一的教育部长,此外他也被视为总理接班人的热门人选之一。
 
2018年11月11日,人民行动党进行中委会改选,他获选为中央委员。
 
2019年,王乙康宣布中学分流制度取消,取而代之的是科目分班制。
 
2020年7月25日,总理李显龙宣布王乙康从7月27日起,接替即将从政坛退休的许文远担任新加坡交通部长,其教育部长一职则由原国家发展部长黄循财继任。
 
黄循财
Lawrence Wong
(今年48岁,现任新加坡教育部长,图源:PAP)
 
2011年5月21日,担任教育部兼国防部政务部长。
 
2012年8月1日,担任教育部兼新闻、通讯及艺术部高级政务部长。
 
2012年11月1日,担任文化、社区及青年部代部长兼通讯及新闻部高级政务部长。
 
2014年5月1日,升任为新加坡文化、社区及青年部长兼通讯及新闻部第二部长。
 
2015年10月1日,担任国家发展部长。
 
2016年8月22日,担任财政部第二部长。
 
2020年7月27日,担任教育部长。
 
2020年,新加坡暴发新冠疫情,黄循财与卫生部长颜金勇联合领导抗疫跨部门工作小组,同时在新加坡政府投资公司(GIC)、研究、创新与创业理事会(Research Innovation and Enterprise Council),以及新加坡国立研究基金会(National Research Foundation)担任董事会成员。
 
李智陞
Desmond Lee
(今年44岁,现任新加坡国家发展部长,图源:PAP)
 
李智陞执业律师,2011年开始从政。
 
2013年,担任国家发展部政务部长。
 
2015年,升任高级政务部长。
 
2017年,升任社会与家庭发展部部长、国家发展部第二部长、总理公署部长。
 
2020年,担任国家发展部长,主管社会服务整合事务。
 
总理放假或出访期间国务资政张志贤将代总理职务
 
日后当新加坡总理李显龙放假或出访期间,新加坡国务资政张志贤将暂代总理职务。
(图源:新加坡通讯及新闻部)
 
李显龙说:“过去我不在的时候,便会委任国务资政兼国家安全统筹部长张志贤当代总理。后来,王瑞杰被选为第四代领导之首时,我就改而委任他当代总理。现在,随着副总理王瑞杰不再是第四代领导团队的领袖,我将恢复至原先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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